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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VOICE 二零一七年三月推荐人物--董卿
——生活在烟火人间
来源:   作者:   点击:【780】 时间:2017-3-1 23:23:37


        董卿(DongQing),中国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,1973年出生于上海。入行前先后在浙江电视台、上海东方电视台主持节目,2002年5月加入中央电视台,曾主持过《欢乐中国行》、《魅力中国》、《春节联欢晚会》等知名节目。在2005年度“国际电视主持人论坛暨年度颁奖盛典”中一连捧得“最佳电视综艺节目主持人”及“最佳电视女主持人”两项大奖,是中国中央电视台优秀的节目主持人之一,近期因主持《中华诗词大会》再次被大家重新认知。

 

 



       每一年,董卿至少有130台晚会要主持。除去隆重而需要她典雅的场合之外,有越来越多的场景渐渐把她拼出更真实的形状。她相信一句话:“女人20岁之前的容貌是天生的,20岁之后就是自己塑造的。经历、环境,都会影响你的眼神和姿态。如果我一直安宁地生活,肯定不会是现在的模样。”

    家有”虎爸”

    董卿的父亲对她的教养非常严厉,要求她主动承担家务劳动,每天刷碗、擦地。而且还要求她不准照镜子,不准参加文体活动,穿的衣服是母亲缝制的或者表哥表姐的“旧货”。

    等到董卿稍微能识字了,父亲就让她每天抄成语、抄古诗,还要求大声朗读并且背诵下来。稍微大一点,又让她抄古文。除了文学素养,身体锻炼也让董卿从小就抱怨不已。有时天没亮,父亲就把还在梦乡的董卿从床上提了起来,让她到家门口淮北中学的操场上跑一千米,“那时候学生出早操,我一个人在400米的跑道上跑步,感觉特傻,整个学校的同学、老师好像都看着你,像阿甘一样。”董卿说,有时候她抖小机灵,下楼以后就找个门洞躲着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再喘着气跑回家,假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“我跑完了”。

    上了中学以后,每年寒暑假,父亲都让董卿“勤工俭学”。她讲起一段最为辛酸的经历,“我当时只有15岁,第一天到宾馆,当清洁工,十个房间,20张床,一个人打扫。”最有难度的就是给床换床单,“那种席梦思床垫,特沉,我两个手抬都抬不动,还要一手抬着床垫,一手迅速地把床单塞进去,然后再把四周叠成平整的90度角,一上午只干了两个房间,别人都去吃饭了,我还在那儿傻乎乎的干着。”当时董卿觉得特别委屈,父亲还特意到宾馆看了看她,“我一见到他,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,说太累了,我不干了,他还很难得的摸了摸我的头,说,‘坚持一下’”。这种苦涩的经历曾让董卿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?

    此外,最让董卿心理上难以接受的,是父亲对自己永远都不满意。“我小时候最害怕的,就是吃饭。因为一家三口每天聚在一起的时间很短,也就吃饭那点工夫。一上桌,他就开始唠叨,你这个怎么怎么样,那个怎么怎么样,我经常是一边吃饭一边哭。我小时候最高兴的事儿,就是我爸出差了,乐得手舞足蹈,总算有两天能看不见这个人了。”

    父亲为何对自己采取这样的教育方法,董卿直到长大后才慢慢理解。她从自己父亲的经历讲起,董卿的父亲是上海崇明人,从小生长在农村,和母亲相依为命。生活十分穷困。“我爸每天上学之前,都要先到池塘里抓鱼、抓虾,跟着我奶奶到集市上把它们卖掉,挣些生活费再去上学。高中时,爸爸问学校的老师,我应该考什么大学,老师说,你这么喜欢文科,就考复旦大学新闻系吧。”当时,董卿的父亲并不知道这座名牌大学的名牌专业有多难考,倾尽全力后,最终考上了。董卿的父母双双毕业于这所高等学府。

    “我爸爸自己的经历,让他特别笃信一点,就是人的命运要靠自己改变,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他就是这么一步步走来的,所以对我也有着这样的期望,觉得你一定要好好读书。”董卿说,父亲是个很严谨、很坚忍也很善良的人,很庆幸自己身上继承了他的这些优点。

    不断地挑战自我

    1994年专科毕业后,董卿参加工作,几次易主,每次都是对自己的一个大挑战。

    第一份工作是聘到浙江电视台,董卿当主持人,还当过制片人,如鱼得水。一年后,董卿考上海电视台,从七八百人中脱颖而出,成为幸运儿。

    可是刚到上海电视台的日子,董卿无比失落。因为是新人,她根本没有节目可做。年底的上海春节晚会,这位新人负责联络、催场,跑前跑后,“姜昆老师吃饭了!”“您该准备上场了!”璀璨的舞台,不属于她。那些无聊的日子,董卿选择了读书,寻一片宁静天地,并顺利地考上上海戏剧学院的电视专业,读完本科。

    真正的转机,是在1998年,她受邀主持一档新节目《相约星期六》,并以清纯的主持风格被观众接受。男嘉宾甚至口无遮拦地说,我们就是冲董卿上节目的!各家报纸杂志,也纷纷以董卿为焦点人物。

    1998年,面向全国的上海卫视成立,董卿第三次易主,丢掉炙手可热的位置,想找到更大的舞台。谁知卫视的收视率一塌糊涂,董卿枯坐在蒙了灰的办公桌前,感觉从前恍然如梦……那时她特别烦闷,也很少出门,甚至电视也不看,就在家读《红楼梦》、读唐宋诗词。这些古典文学,能帮她平复浮躁,想清方向。

    董卿不愿闲着,报考了华东师范大学古典文学专业的研究生,1999年收到录取通知,接下来,上海卫视改革成功,蒸蒸日上,一切柳暗花明。董卿被委以重任,主持多档节目,尤其2000年主持一场“上海——悉尼双向传送音乐会”,她风格大气,英语熟稔,一举夺取第五届全国广播电视节目主持人“金话筒”奖。

    那是段好日子,有名有闲,到了周末,董卿上午去美容院,下午开车兜风,晚上健身。回到家,她泡杯牛奶,躺进松软的大沙发,却无来由叹口气。这个城市的法国梧桐,她都看了七年了。人生能有几个七年?她能不能去别的城市看看另一种生长?

    这时,中央电视台西部频道开播,《魅力12》向董卿发出邀请。“金话筒”的一位评委希望董卿加盟。

    “我当时很犹豫。人脉和环境都有,又要离开?在北京我没有车子房子,没有朋友,我连去哪里剪头发、买衣服都不知道。西部频道也是非主流频道……也许人的年纪越大,胆子越小,呵呵。从上海到北京,我害怕失去手上有的那点东西。”

    但关键时刻,董卿实际是个很大胆很能舍得的人,永远往前看。董卿宁愿再跌落一次,换掉预定的未来,复活激情。

   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

    行李很简单,大房子小轿车,她都留在上海,直奔2002年的北京。

    只能先租房住,虽然她对家装一向非常挑剔。打开装衣服的箱子,旧有的奢华和小资气息,扑面而来。她捧一件在胸口,望着蹩脚的衣柜半天,还是把衣服压回箱底。第二天,她请人把窗帘换成布、纱、遮阳布三层的,它们在空房子的阳光飘拂,有点像家了。

    住在这里,还是一个月七天的活,董卿每次走出电视台,总会踯躅半刻。她闲怕了,又能去哪?想开车散心,车在上海的车库。只好招个的士,在拥挤车流里感受世俗的热闹,或者找家电影院,或者咖啡厅,打发时间。夜了回家,一推开门,有淡淡的浮尘,还有,并排放着的四个箱子。

    她真想提上箱子转身就走,将呛人的流浪感丢在这陌生的房间里!可是,“我现在要的是什么?不就是工作、激情和满足感?坚决不回!”她逼回眼泪。

    这股狠劲,董卿把持在平湖秋月的面容下面。她主持的节目,导演就很放心:她博闻强识外准备充分,在台上是行水流书举重若轻;她懂得衣饰搭配,为了一双鞋子,肯跑遍整个北京,央视造型师都夸她上镜;台后她拧着眉毛很是认真,为了一台词斟酌半天,一上台就舒展,笑得毫无忧悉,仿佛,那些失眠和孤独的夜晚从不存在。

    董卿纯净的笑,渐渐感染观众,并在2011年被委以重任,主持“第十一届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”:从9日到29日,职业组和非职业组共有三十场,每晚直播近三小时。董卿每天下午四点彩排,到十点直播结束,换掉主持礼服又进会议中心,和老师核对次日的考题。回家已是凌晨三点,董卿还要打着呵欠背台词,直到最后的一颗夜星渐渐隐没……生活规律被打乱,至今董卿“早了总睡不着”。有点苦不堪言,可她乐在其中。一场场下来,特别有成就感。

    还有一次,董卿主持一期元旦特别节目,从晚十点半到零点三十分。节目结束,应该进入倒计时环节,导播却着急地向她打手势:离零点还有三分钟!天啊,这是直播,台里台外有无数又眼睛!这180秒怎么办?说什么?董卿心跳如战鼓,却不动丝毫神色,云淡风清地与观众“唠嗑”。“唠”的啥不记得了,她话语活泼,逗得观众直笑。实在没词了,董卿优雅地转向电子屏幕说:“让我们静静等待吧,等待2005年的到来。”

    如果这时还不出现倒数时间,她都要哭了。“16秒”,她得救了。一下台,导演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像迎接英雄一样。工作做好的感觉多么过瘾啊,任何快乐都无法相比!

    “生活中,我不属于特别爱笑的。舞台上我爱笑,很多人也很喜欢我的笑容,觉得很真诚。奇怪,我心甘情愿地把这个最好的最美的我,留给观众。这不是虚伪。站在舞台上,我就很开心。非常享受工作的感觉。有时心情不愉快,但上了台就全忘了。”

    仅2011年,董卿整整主持了130多场晚会和文娱节目,破了自己的记录,并从西部频道调入综艺频道,折取春晚主持的花冠。

    “同事说,春晚很简单,又彩排了很多次,对你这样经验丰富的主持人没有问题。但是,春晚的这个舞台,毕竟对我是第一次,身边的搭档又都是老手。但是当晚,我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。状态不错,表情、言语的分寸的把握,比我想象中好。其实,我克服了很多不自信的心理。”

    2005年初,“中国电视主持人论坛暨年度颁奖盛典”落幕,董卿获得年度最佳女主持人。别人替她遗憾,还没成家呢,还在北京租房呢,可是她说,走出演播厅可以蓬头垢面、很简单地生活,就为了舞台灯光打亮的那一瞬间。

    “小时候看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,不懂,现在才明白,没有压力没有牵挂,轻飘飘地活着,将会多么痛苦!我喜欢这种压力之后的完美释放,即使精力到达极限。”


    董卿当主持人已经十多年。刚入门对主持的喜爱是很容易被改变的,但是现在,这种执著和热爱,仿佛已经成为她的习惯。

    心怀恐惧,做一个有power的人

    董卿看过一部主题为“恐惧”的片子,心有戚戚焉。人的每阶段都有不同的恐惧,不自知而已。6岁,她惧怕强迫自己洗碗的严厉父亲;17岁,她惧怕想念一个人的疯狂;27岁,她惧怕患得患失,惧怕“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”;如今,她在台上风采万千,从容闲雅,而在半夜,还是会莫名惊醒,惧怕熟悉的舞台终要消失,惧怕自己疯狂追求极致……

    “对自我的认识是逐渐的过程,我现在日益清楚自己:能干什么,想要什么,并且为此我愿付出什么。我喜欢极致的感觉。而极致是没有底的。”

    董卿不曾忘,那次在上海直播一场新年音乐会。毫无预兆的,她忽然口吃,还把一句话重复了两次。她为这种“低级错误”无法释怀。去年的“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”,她每日紧张备战,力求完美,还是不慎念错一位选手的成绩。结束直播,领导说,今后要注意啊。她陡然崩溃,就在会议现场,当着同事的面,抹起了泪花儿

    有次,董卿和《艺术人生》的制片人王峥聊天,对方关注地问:“为什么脸色不太好?”董卿强笑:“我最近老失眠。”王峥默然,缓缓说:“我也曾经那样,走过来就好了。”

    她们这样的女人,都追求极致,极度努力,生怕辜负别人辜负自己。

    董卿说自己“是悲观主义者”,有时半夜醒来,就会问自己:你在干吗?还能干多久?她就再也无法入眠。她几乎放弃所有才走到今天,非常珍惜现在的舞台,希望走得再久一点,至少五年十年。

    懂得恐惧,才会更珍惜生活,感激每一种即使细微的美丽。董卿描绘平凡的幸福:读读喜欢的《三联生活周刊》和《书屋》,谈一场温暖没有伤害的恋爱,撒粒种子种一盘花……或者,把心爱的碟翻出来,《放牛班的春天》、《红白蓝》、《天堂电影院》——她曾经窝在家里看过长达24小时的碟,一个人笑,一个人哭,实在累了,沉沉睡去。

    “我非常热爱生活,热爱所有美的东西。很敏感。还能保持这种对美好事物的敏感,很难得。一个迟钝的人,可以做一个好的主持人。”董卿感慨着,“我特别喜欢莫泊桑的那句话,生活不可能像你想像得那么好,但也不会像你想像得那么糟。我觉得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。有时,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,有时,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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